为平日他生病伺候与唤人侍寝方便,王爷的床榻足有寻常人家两三倍宽大,床帐放下便形同一间小室,即便把人召进来了,也与他好几尺距离。
李寻凌以为这人是食髓知味,想再与他风流几回,虽将人召入榻内,也不是要做那事,只是指着另一端叫他坐下:
“本王无意与你有此等不正关系,若是将来传出去,世人如何看待你?你还如何娶得良家女子?”
男妾们好歹是皇上赏给他的,姑且算是兄长为他指的婚。而逐川与他没名没分,即便是有断袖之癖,他身体脆弱,做不到最后,又给不了长久,更不想只为苟合之事祸害寻常男子。
“王爷不想么?”
一句话将李寻凌问得笑出声:“难道你想?与那些个你刚来时瞧不上的一样,此生就留在王府,成为本王的男宠?”
“我不想同他们一样。”
意料之中的答复,李寻凌口中泛出苦味,颔首:“那便对了。”
只是正常男人初尝男子滋味,又是初次,总归印象深刻些,再加上府中行事放浪也没避着客人,给人刺激罢了。
“御医同本王说过,你要了些药物,如此便好离开王府。”李寻凌与这个摸过他阳具的男人合衣面对面端坐在榻上,客套有礼:“也好,可惜今夜房中没备酒水,不能为你送行,有缘再会。”
听得此话,逐川从榻上起身,退到床沿,转身背对李寻凌掀开帐子,应当是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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