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养好伤回来,要给王爷赔罪谢恩呢?”

        帐幔放下,只留他依稀人影,李寻凌坐在帐中没动,缓缓合眼,却听到这突兀一句。

        他睁开眼,看见人还在帐外没动,利落开口斩断这最后一丝线:“大可不必。”

        纱幔之外,逐川已经得到答案,却并未离去,李寻凌看到烛火之中,逐川的身影做出宽衣解带的动作,衣裤件件褪下,规整地挂在外头。

        他双眸睁大,难以置信,可这人转身掀起纱帐,赤身裸体地弯腰进来,硕大的阳具已经半勃,昂然支在胯下。

        逐川面色平和地抬眼,注视帐中惊慌失措的李寻凌,语气放缓:“我会小心些,王爷痛了就说。”

        “你、你这是……等等,不许扒本王衣裳,也不许撕……”

        李寻凌被逐川从衣衫里剥出来,如一颗藏于蚌壳的珍珠,被以近乎强硬的姿态敲壳挖出,又小心捧在手里。

        身上的衣衫被扯成片片碎布,在逐川灼灼的凝视下,李寻凌无措地蜷起裸身:“别看……”

        他不喜欢裸身示人,男妾伺候他多是解开些许里衣,掏出阳茎。久病之人的裸体干瘪瘦弱,过于苍白,实在是不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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