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着几回青禾都出现在席间,那风骚模样很快就引得李寻渊愤恨起来,这是他身不由己为弟弟带来的祸端,怎的被这软弱无力的男宠摆平了?
更显的他床上床下都不如人体贴,上位虽好,离弟弟就远了。他甚至开始嫌自己过于轩昂英气,全然没有既能小鸟依人,又可当解语花的娇柔。
这日又饮了不少酒水,个别喝多的官僚开始试探着打趣:“到底是王爷舒坦,身边美妾既能取乐,还能当家,比微臣家中黄脸婆不知好了多少倍……”
话锋一转还是要拍圣上的马屁:“还是皇上眼光好,识得良臣,选得良配,如此兄长,微臣艳羡不已。”
君臣痛饮后说些俏皮话也无伤大雅,只是这话在李寻渊耳中何等刺耳,仿佛在对他说,亲手给所爱之人挑了好妻妾,被疏远也是咎由自取。
趁着众人不注意,李寻凌还在被青禾投喂好消化的饭食,被半搂在怀里按摩因饮酒作痛的脑袋。忽然听得哥哥朗声笑道:“呵…朕自然是仔细挑选过。”
下面自然一片应和之声,青禾脸色一白,筷箸都叮当落地。
皇上虽面带笑意,却不达眼底,着眼于浑身打颤的青禾身上:“既为贤妾,趁酒兴正浓,何不为众人献舞一曲助兴。”
在场的谁不是人精,此话一出都明白了青禾的出身,会舞的男宠,不是优伶就是男娼,横竖是取乐的玩物。
而皇上这般揭露,在各官看来必是借男妾给王爷一个下马威。君王枕侧岂容他人安睡,哪怕江南王再废物,流的也是能继承大统的血脉。
他们不敢对王爷放肆,但区区男宠还是动得,何况这是皇上的授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