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糅杂津液,痛苦掺混快意,接连不断的浪潮把二人抛至虚飘飘的宇宙的黑暗中。郭嘉嘶地一声,从贾诩口中夺回自己的下唇,咬住他的耳朵:“文和,来找我吧。”
去哪里找?贾诩是懂的。即使已经是个疯子了,他也是懂的。唯有疯子才懂疯子。贾诩骑在他身上,双手胡乱地抓,在郭嘉背上、脸上、脖颈上留下道道血痕,鬼嘶哑着喉咙:“凭什么?”
手摁在胯上,郭嘉向上顶又压着他往下撞,阳具在紧涩的甬道里冲撞。没有润滑,只有进入时出的血,贾诩疼得面容扭曲,下体深处的硬物熟稔地往那块软肉磕,他被快感卡得不上不下,颤着问:“我对你来说算什么?”
咽下喉中泛起的血意,郭嘉笑着,阴茎抵住贾诩的敏感处,撞得鬼拔高了呻吟。鬼扑下来,重新卡住郭嘉的脖子,薄薄的眼皮下是赤红的眼,声色沙哑,像刀刃摩擦在石板上,直锯进郭嘉耳朵:“你就该去死,郭奉孝!”
魂灵和肉体一齐被扼住咽喉,意识飘飘忽忽几乎要进入极乐之土,他又看到了那条黄河,横隔在水天之间,盘旋环绕地裹了两具交缠的肉体。郭嘉在深处射了出来,反身把鬼压在身下,肉体再次紧密贴合。
鬼与人撕扯纠缠,两条赤裸的身躯从砖石地卷到床榻,在衾被间盘作一团,一时分不清谁是人谁是鬼。黏稠的过往,少年时青涩的情绪,还有久远的记忆里,被送进口中的那瓣橘子都在性爱中迸溅成汁水。
高潮后又疲软,疲软后再次硬挺,浑身上下白汗涔涔,寝屋间俱是不知廉耻的呻吟喘息。做到最后,两个人都累了,贾诩半阖着眼,一张嘴咬在郭嘉的肩膀处,力道是轻的,牙是绵软的。
记忆里的郭嘉捂住嘴,口腔中带了血气说:“来找我吧,文和。”
魂灵看到了黄水对面的贾诩,对他说:“别过来。”
记忆里的贾诩冷笑,笑又变得苦涩,最后坠成泪水。黄水对面的贾诩怔怔地看着魂灵。黄水相隔,世事两茫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