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天理l常,他若懂得这个还会做这谋反之事吗?”祁道凝趁着她发愣,一把将她拉进了怀里,祁道凛难得乖顺地窝进了她的怀里。躯T的温度隔着衣物传过来,令她冰冷的身T逐渐回暖。

        半晌,祁道凛方才长叹出一口气:“……这到底是怎么样一个家啊……”

        “家?家是什么?是一张用血缘织成的束缚的网罢了。”祁道凝嗤笑道,“若不是叫这家锁住手脚,以你我之才学,这天下何处去不得?”

        “阿凝,我有些不甘心……”祁道凛将脸颊埋进她的衣襟,“从十八岁开始,我没有一日甘心过。一艘破败的船,怎么值得你我赔上一切……”

        祁道凝搂住了她,贴在她的耳边,魅惑地道:“阿姐,你有没有想过走?”

        祁道凛揪住她的衣襟,震惊地抬头:“走去哪里?”

        祁道凝目光灼灼:“我说过,只要阿姐想,我必为阿姐达成所愿。那么现在,阿姐做出决断了吗?”

        方鉴顺利得了周诲传来的手札,几人研究了一番便也明白了楚州三族做这g当不是一天两天了,积累的财富怕是都用来养兵了,山中有多少兵马仍是未知。三人俱是出了一身冷汗。

        “事不宜迟,我们即刻出城,魏将军这万余兵马怕是不够。消息需得尽快发往京中恭请圣裁。”方鉴拍板下了决断。于是第二日借着方鉴游学要去附近县城古迹的借口,三人又出了城,一出城便快马加鞭往魏立澄处去。

        甫一下马,魏立澄便迎出来道:“回来得正好,我这边也有了些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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