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鉴先讲城中情况说了,魏立澄散入山中的人马也验证了几处要道皆有兵马守卫,与方鉴这处的判断基本一致,于是便将周诲手札并她二人的奏报一并八百里加急发出,这才有空再论其他。
“什么?有高大人的消息?”方鉴闻言欣喜万分。
“我们散在山中的武卒撞上了一名采药人,听闻我们在找人,便说似乎见过。再问的时候她却不信,说得要我们自证身份。这怎么说呢,我总不能把游击将军印给她吧。”魏立澄面有难sE。
方鉴心中有什么一闪而过,她问道:“这么说这人能见到高大人?”
“据说是知道那位大人身处何处。”
“这样吧,你将这个给她,叫她拿给那位大人看,大人自会明白。”方鉴犹豫片刻,从袖袋中掏出了一样东西。魏立澄接过看了看,是一枚JiNg巧的小印,上头刻了“临深”二字。
方鉴有些不舍,再三交代道:“可得给我拿回来。莫要弄丢了。”
高云衢闲来无聊用稻草琢磨起周易来,推演了一遍又一遍,百无聊赖地搁下了稻草杆子,她看了看自己记的数,她被关在这里已有月余了。钟杳一日来一回,洗漱的水也替她打,g净的衣裳也会拿给她换,镣铐磨出的伤痕也帮她上药。只两样不成,一是不给她解了镣铐,二是不给她吃饱。
“阿远娘子,不给我解开脚镣便算了,就不能多给点吃的吗?锁着我我又跑不了。”
“不成。”钟杳一板一眼地回答,“你会武,吃饱了你便有力气擒我。你且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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