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背包里拿出保鲜袋,里面放着各式各样的刀具以及钝器,都是我跟玮程在不同的店里物sE的。
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母亲寄来的一封简讯,我没有点开它。萤幕暗掉以後,我才发现不知道从何时开始,我的脸就一直挂着让我觉得心寒的微笑。
我忽然觉得好害怕,可是有另一种力量拉扯着我。我走到玮程旁边,猫咪张牙舞爪地威吓着我们。玮程从袋子里找到他最满意的商品──一把弯弯的剪刀。他二话不说就朝白猫受伤的脚剪下去。
猫咪疯狂地尖叫以及挣扎,牠想逃跑,但笼子早已被固定在地上。不管白猫怎麽抓怎麽撞,笼子还是牢牢不动。
「换你。」他说。我想拒绝﹑想丢下一切逃跑,可是我无法抗拒。我接过保鲜袋,有一把熟悉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不能这样做,你看牠,牠痛苦得哭出来了,你还忍心再伤害牠吗?为什麽﹗」
为什麽?我也不知道啊﹗我想反抗,手却不由自主地从袋子里cH0U出一把刀。金属的握把很冰冷,刺痛叫我,彷佛在叫我住手;心脏每一下收缩都很沉重,很痛。我想丢掉刀子逃跑,可是……
「刺下去啊,又不是第一次。」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对啊,又不是第一次……
我走到笼子的前方,看着还在SHeNY1N的牠,脑海中浮现了飞飞的身影。
「在犹豫什麽。」他握住我的手,用力的往前刺,刀子准确的没入白猫的肚皮。
飞飞会Si吗?我想起以前我跟妈妈的对话。
你要紧紧的抱住牠喔,牠一定会觉得很幸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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