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王...”,疼痛和崩溃席卷了理智,姬发伸出手,恍惚地唤

        “我在这,”殷寿接住他的手,挂在自己脖子上,缓慢又坚定的顶了一下,“我就在你里面”

        姬发意识模糊,随着他的动作急急喘了半口气,血珠从他咬破的唇淌出来,挂在边缘摇摇晃晃,纯真又萎靡,洁白又放荡,殷寿忍不住靠近些

        嘿嘿,尝到了

        这天杀的蠢狐狸,殷寿眯起眼,杀意四溢,狂风卷走了沉郁的熏香味,再抬起头时,纣王眼底已经是一片清明

        跑了?环顾四周,都没发现那撮白毛,殷寿怒火中烧,却又卡在这进退不得,更加的暴躁

        “大王....?”姬发感觉自己像条干涸的鱼,或者是垂死的鹤,马上就要失去意识,纣王突然阴沉下来的脸色还是让他本能的瑟缩,是自己哪里做的不好,还是说错了什么话?

        他绞紧双腿,用力把那根东西吃得更深,迷茫又笨拙地讨好他的王

        事已至此,殷寿想,倒是来尝尝男人会不会紧致些

        “夹好了,”他完全没给姬发反应的时间,单手抱进榻上,直接压了上去就是一阵猛烈的输出,

        姬发溃不成军,咬着唇撑了一会崩溃地求饶,“大王,大王,我错了,慢....啊慢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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