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寿丝毫不为所动,一顿狂顶后把他翻跪在床上,伏上去又插了进去

        后穴的嫩肉早已经被干软,没有丝毫抵抗就被长驱直入,深得姬发无法自制地涌出眼泪

        “父亲...父亲,不行,要死了”

        这如同原始野兽交媾般的姿势让姬发毫无反抗之力,他像一个器具,像殷寿胯下的马,什么时候走,什么时候停,他没有一丝选择的权利,他只能摸索着抱着殷寿的大腿哀叫,“求你了,求你”

        殷寿的大腿全是坚实的肌肉,姬发能感觉他们每一次收缩时,干进来的力道,他真的要死了,像个嫔妃一样被草死在纣王床上

        “哈!”殷寿结实的臂膀缠住姬发的胸膛,像一条强壮的蟒蛇把他勒进自己怀里,同时深深顶入最里,射了很久才放开

        姬发无力支撑自己的身体,倒在床上像条狗一样哈哧哈哧地粗喘,白色的精从后穴的小缝里溢出,在大腿上蜿蜒前行,各种体液把床单弄得乱七八糟,狼狈又凄惨

        这顿发泄后纣王的怒火也消得差不多,他往那紧实挺翘的臀上各扇了一巴掌,欣赏那颤颤巍巍的股肉,慢慢吐出含不下的液体,萎靡到醉人

        “大王,”姬发心惊胆战地转过头来,揣摩着他的神色,可怜又色情,懵懂又放荡,

        这么勾人,这玩意才是狐狸精吧?纣王再次插进去的时候想到

        “太深了....”姬发被顶得拱起腰,像砧板上的鱼肉,无力挣扎,任人摆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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