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公孙婵一怔。

        「是否小哥一直唤你作晓蝶,你喜欢这称呼,所以不知不觉模仿起蝴蝶的习X?」

        公孙婵竟然无法回答,开始认真思索。花儿去得看不见了,凤栖木移回目光,并不催迫。许久,她才缓慢说道:「三十三他……我一听三十三的声音便打从心底感到熟悉,好像这声音陪伴了我很久很久,晓蝶这个名字也是。但他是在我复生一个月後才来的,而吃花、以为会飞的感觉却是我醒来之後便有的,应该和三十三没关系才是。」

        凤栖木心中一动:「你也觉得小哥很熟悉?」

        公孙婵摇头:「不是他本身,而是他的声音。」见他不语,问道:「凤先生,从这些问题中可以得到什麽结果吗?」

        凤栖木沉Y道:「我希望从中可以推敲出你因何Si而复生,这种经历极为罕见,按理来说不会毫无因由,若能知道,对你和公孙家多半也有益处。」

        正自思索间,余光忽然瞄到一样物事,却是公孙婵x前那串木蝶项链自披风开口处露出一角。凤栖木目光转瞬深沉,半晌,缓缓开口:「你那木蝶项链可否借我一看?」

        「啊,这个……」公孙婵忆起三十三慎重警告过的,绝不可将此项链借给他人,尤其是凤栖木,又想着这个晚上她已打破了不少和三十三的约定,心中正惴惴不安,她从不曾对他yAn奉Y违过,此时着实过意不去,心想至少得有一件事守着才行,遂按着项链摇头:「不、不行,这链子我不得离身的……」

        凤栖木亦猜想到定是三十三的叮咛令她心有顾忌,念头一转,温和笑道:「那麽你不用卸下来,我靠近点看即可,行吗?」

        公孙婵却没了主意,还犹豫着无法下决定,他已然挪至身边,近得可以感觉到他的热气。她心神一乱,自我安慰着只要不拿下来应是不要紧,便将木蝶由披风开口处掏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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