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蝶一端还戴在公孙婵颈上,凤栖木自她手中捧过木蝶,轻轻抚着,神情难读。公孙婵看着他极近的俊颜,竟觉得此时的他有种说不出的异样之感,心中不禁害怕起来,不觉按住木蝶,颤声轻唤:「凤……凤先生?」
凤栖木身子轻震,好似大梦初醒,眼神恢复清明,松了口气似地向她微笑:「对不住。」
公孙婵见她回复正常,虽然不明所以,亦是松了口气,掀开覆在木蝶上的小手。凤栖木定神细瞧,忽地低下头在木蝶上一阵嗅闻,却有一GU异於木蝶材质的香味。香气虽淡,他却一闻即辨,是庙中燃香的薰香之气,心中不由一震。
难道她……同他一般?
惊疑夹杂着不解,凤栖木没留意到耳边急如擂鼓的心跳声,和发僵不敢妄动的少nV身躯。他缓缓直起身子,放开那只木蝶,公孙婵急急地将项链收进披风内,垂头不语。
凤栖木沉浸在自己杂如乱丝的思绪里,心不在焉地朝她淡笑:「夜已深,是该歇息了。咱们不好一起回去,若教小哥看见,你怕不好交待。你先行,我一会儿便回去。」
公孙婵胡乱应好,慌张起身而去,凤栖木将头往後靠上背後大石,心闷地叹了口气。
公孙婵紧揪着披风快步出林,空气中的寒冷不抵双颊滚滚热烫。回到马车近处,看见闭眼睡得正沉的三十三,不yu吵醒他,放轻脚步,小心翼翼地上车。
「晓蝶。」
公孙婵被突如其来的轻喊惊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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