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夕梧以为他疼,动作愈加轻柔,粗糙宽大的手不时摸过滑嫩的皮肤,带着粗糙纹理的毛巾在他腿根处作乱。

        毛巾越过他受伤的膝盖往下而去,腿上的血渍擦拭干净后,柳夕梧又去换了一盆水,他对做这些轻车熟路,小时候没少照顾儿子,只是儿子渐渐长大,能让他照顾的机会越来越少。

        柳温然有些遭不住,他要是再不阻止,大概会发生什么他难以控制的事,他已经觉得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缓缓苏醒。

        ——爸爸,好了!

        他用完好的右手推搡那块毛巾,生怕它再作孽,跑去不该待的地方,那就坏大发了。

        ——爸爸,奶奶走了吗?

        柳夕梧不想再吓着他,只是摸着他的头,“嗯,以后不会再让她来了。”

        柳温然眼睛眯了眯,紧紧捏着柳夕梧的衣角不放,柳夕梧想抽出来他就不安的乱动。

        “乖,把药吃了再睡。”

        经过一番折腾,柳温然也累得睡过去,镇痛的药物起了效果,他在睡梦中没有那么难受,一只手还是紧紧攥着他的衣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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