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夕梧就坐在床边看着他,小小的脸苍白无色,皱着眉头好似不太舒服,这张脸和十年前的莫名重合…
十年前,他二十五岁,那时候的他年轻气盛,意气风发,因为年轻的一点过错,他没有进入国家队,一直留在省队里。
男儿血性,脚步总是停不下来,忙的时候全国各地到处跑,大赛小赛不断,经常训练的没时间回去。
噩耗传来时,他正好结束一段时间的训练,有几天的假期,全部用在哄孩子身上了。
柳夕梧是在医院见到柳温然的,那个孩子,已经变得不会认人也不会开口说话。
他默默处理完弟弟和弟妹的身后事,据报警的人说,他的弟弟骑着摩托带着妻子儿子。
最后出车祸时儿子被妈妈狠狠扔出去,扔进路边的花坛里,而她自己却滚进卡车轮胎下被碾压成肉泥,弟弟进了抢救室就再也没出来。
他收养了弟弟的孩子,从此兼顾起做家长的责任,这一照顾,便是十年。
刚开始他没有带着柳温然,他有自己的事情要忙,没想过要被一个孩子拖累,所以他把孩子送进柳家老宅。
他跟他妈解释孩子的来历,想不到老太太脸色一变,不想承认,她没有什么小儿子,只有一个儿子,那个杂种不是她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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