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没了动静,知道是自己的错觉后,他把“罪证”掏出来,坐在地板上面对这一大坨愁容满面,要怎么处理,扔进洗衣机吧,岑姨一定会问,自己洗吧,又不会!
思来想去他在房间里找寻了一圈,灵机一动计上心头,小心翼翼拉开房门快速跑进书房,他记得抽屉里有一把剪刀。
岑姨在外头敲门,柳温然欲哭无泪,苦着一张脸不敢说话,他还没弄完呢,这剪刀八成是迟钝了,怎么用力也只是卡在布料上拔不下来。
“夕宝,醒了没?岑姨进来了啊!”
“唔唔啊啊…”等一下啊,我还没剪完!
岑姨可听不见他猫叫一般的声音,都怪昨晚睡觉忘记锁门,岑姨进来就看到少年面对着她坐在地上,手里拿着剪刀在剪东西。
“哎呦,小夕宝,你坐在地上做什么?这大清早的,就开始做手工呐?做的还是…”
床单??
——岑姨,我看这朵花有点好看,就想剪下来,下次画画做个参照物…
他在说什么东西啊,啊,啊啊…
“这孩子,想画画也不能剪床单啊,咱听话,不玩这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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