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姨抽走他手里的剪刀,床单裂开一道口子,岑姨一把抓住中间潮湿的部分,柳温然恨不得此刻有个地洞让他钻,或者直接原地去世吧!
岑姨抓到满手的潮湿,笑出眼泪来,“哎呦,小夕宝这是尿床了吧?”
——不是,我把水不小心撒了…
好吧,还是让他原地去世吧!脸都丢完了。
岑姨在浴室里发现他换掉的内裤,现下真的百口莫辩,不必解释,他尿床已成事实,十六岁尿床的秘密只守住半个小时就被人发现了。
——岑姨,你别告诉爸爸,我可以自己洗…
少年羞愤欲死,这种事让柳夕梧知道,还不要笑他一年,以后也指不定拿来笑话他。
“先生去上班了,没人笑话你,是不是昨天水喝多了,所以憋尿了?”
大概是,他梦见大海了,全是水啊!
柳温然一天都记挂着早上的事,连同梦里的一起,反复思考,想不通就差钻牛角尖里去。
——小雨点:螺螺,我完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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