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盛晚溪不屑在这种事上说谎。
他走进厨房,盛晚溪正低着头从炖盅里盛燕窝。
她穿了件浅黄色卫衣,紧身的牛仔裤,头发梳成高马尾,灯光斜照在她脂粉未施的素脸上,光洁白嫩的肌肤上是一层浅金色的绒毛。
她这模样,又纯又美,就像在校的学生,随意却充满活力。
这副打扮,说去约会,属实过于随意了。
他之前看过网上有相关的段子,说一个女人可以按对外表的注重程度,来判定约会的重要性、严肃性。
甚至有些搞笑段子,把洗头当成
最高礼仪标准,称为“我都为你洗了头才见面,还不足以证明你的重要性?”。
这些段子准不准,贺擎舟不得而知。
他只知道,盛晚溪今天出门,一看就是十分随意。
就像临时跟人搭顿饭,随便扔了件衣服套上就出门一样。
盛晚溪听到了脚步声,然后,是贺擎舟惯用的雪松调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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