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没回头,也没理。
这次的事,她确实有错。
但他连解释都不听她的,还跟她嚷嚷,她就不想纵容他这破脾气。
“盛华兴没为难你吧?”
贺擎舟想问她和夏衍深去干嘛了,但又觉得那样问显得醋意太浓,风度太差。
盛晚溪本就是极好哄的人,这次的事也是她有错在先。
因此,他主动开口,给了她台阶下,她也没端着。
“没,他现在还有什么资本为难我?”
“他以前还敢虎着脸对我吹胡子瞪眼的,现在别说瞪我,还得割肉小心捧来哄我。”
贺擎舟啧了一声。
“你这嘴巴真损。”
“损什么,我是实话实说。”,盛晚溪盛满了一碗燕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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