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给贺擎舟又满上一杯酒,端起自己的酒杯与他的碰了碰。
“擎舟,你就这么怕晚溪?”
贺擎舟看着她,摇摇头。
“不是怕!我是太爱她,所以,舍不得她有丁点的不开心,哪怕她皱下眉头,我都心疼得要死……”
陆梓柔暗地磨了磨后槽牙,她这是犯贱,自己找罪受!
“擎舟,那你对我呢?你以前,说过和我结婚的。”
陆梓柔白天才刚确定一个事实,那就是,贺擎舟一直喜欢的,都是她!
无论盛晚溪还是盛知瑶,全特么都是她的替身罢了。
而贺擎舟,如今分明是在借醉折磨她。
以此谴责,她从前弃他与他人结婚的罪!
贺擎舟眼里明显带了些醉意,皱眉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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