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时候说过和你结婚?”
陆梓柔觉得这
事太久远,干脆说近些。
“那你觉得,晚溪是不是很像我?”
贺擎舟连看都不看她,便道。
“不像!你怎么可能像晚溪?没有人可能像她!任何人都是不可能像她!”
陆梓柔连问两个问题,都仿是自取其辱。
她觉得,贺擎舟若不是恨她太深借醉折磨她。
那大概,就是醉糊涂了,把她陆梓柔相关的记忆和感情都删掉了。
“好吧,这个世界,谁都不可能像谁,也没有人可能像我,对吧?”
贺擎舟这回没有反驳,点头道,“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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