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分手了,哪怕往对方身上多瞥一眼,都是浪费和徒劳。
盛晚溪讨厌拖泥带水。
但无谓的关心,看似是温情,其实,对彼此都是折磨。
“晚溪,你非要跟我分得这么清楚吗?”
盛晚溪挺饿的,所以,她呼噜呼噜的几下把汤喝完。
嘴角沾了些汤液,油津津的。
贺擎舟伸手要帮她抹。
她头一歪,闪了过去,抬手用力抹了抹。
“贺擎舟,结束了,就干脆些,总牵扯不清,对你我,对我们将来新的一半,都不是好事。”
贺擎舟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你这么快,就有新一半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