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盛晚溪回答,他又以咄咄逼人之态问她。
“是夏衍深?还是和你第二任老公复合了?”
盛晚溪无语,“拜托,我又不是没男人就会死,至于这么猴急吗?”
如果她能接受这种无缝连接的关系,那她就不用在一个叫贺擎舟的深坑里蹲了五六年,至今还走不出来!
贺擎舟心情奇差,冷着脸,把才喝了两口的汤重重放下。
“不吃了,难吃死了,没胃口!”
狗男人,使这小性子,给谁看呢?
盛晚溪在心里骂。
然后又想,对着陆梓柔,他怕是不会这般阴晴不定。
哄她还来不及呢!
怎么舍得发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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