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闺蜜拿了些吃的喝的,找了个安静些的角落坐了下来。

        听到好友这直白的问话,饶木兰长叹一口气。

        “也是怪我,这些年,是我弄掉了自己,是我让自己有家归不得。”

        何婉清拍拍她的肩膀安慰道。

        “现在醒悟,也不迟。”

        饶木兰一小口一小口地吃着蛋糕,神色有些黯然。

        “你是不是也觉得,我这二十多年,不值得。”

        何婉清沉默了一阵。

        “怎么说呢,如果没有晚溪,你这段婚姻,真的毫无可取之处。但有了晚溪,一切,都不一样吧。”

        饶木兰身边所有人,几乎都一致认为。

        饶木兰在这段婚姻里,唯一得到的有价值的,就是盛晚溪这个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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