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木兰幽幽吐一口气,有点愧对女儿。

        “是啊,幸好还有晚溪。只是,我到现在,都还下不了决心……”

        但何婉清,却是对她这几个月来的表现感到意外。

        “那就再多给自己一点时间吧!”

        “说老实话,晚溪回国之后,跟我说要把你扳回正道,要将你从盛华兴身边拉扯回来时,我是觉得她在痴人说梦。”

        “但事实证明,她这几个月,真的把盛华兴二十多年给你下的毒清理了不少。”

        何婉清现在,就和饶识岩差不多的心情,是欣慰居多。

        饶木兰何尝不明白这些?

        “我现在,许多事情都看明白了,但就是放不了手,有时,看见晚溪这么辛苦,我就很恨自己,可每当盛华兴一表示出殷勤

        之意,我又总是忍不住心动,你说我是不是又贱又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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