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没想到疏樽会亲自来找她。

        听她这么说,疏樽自然能辨得眼前这位美丽的nV子所言之真切,他心中一宽,笑着点头从袖中cH0U出了一份JiNg致的烫金请柬。

        “我思来想去也觉得甚是不甘,正巧师兄有求于越姑娘,我索X斗胆讨了这趟差事,把今年“无端”集会的请柬亲手交给姑娘,也算了却我的一桩心愿。想来数年过去了,越姑娘的画技应该更加令人目眩神迷了吧。”

        越姑苏连说不敢,她美YAn极了的脸一旦温和下来仿佛混了一种奇异的温婉,令人望而心折,她双手接过请柬。越老庄主在一旁笑呵呵的抚着胡须,怎么瞧疏樽怎么觉得像自己的乘龙快婿,正美滋滋的时候,越姑苏突然对他说:“父亲,孩儿就大胆将父亲的客人请走啦。”

        “哈哈,”老爷子笑道,“本来就是找你的,是为父多事,正巧你哥哥快回来了,我去看看。”说着就要出去,却听越姑苏又道:“孩儿的侍卫还在外面,还请父亲手下留情。”

        越盟主脸一僵差点挂不住笑,瞪了越姑苏一眼碍于疏樽还在,没有说什么,只是哼了一声就走了。

        待老爷子走了越姑苏道:“公子见笑。”然后请他坐下。

        两人坐定相互对视了一眼都有些忍俊不禁的微笑起来,疏樽笑罢道:“我知姑娘冰雪聪明,应该已经猜到了一些,索X就开门见山的说了。”

        越姑苏颔首,示意他继续。

        “北域的异族人手段毒辣常犯边境,两年前朝廷攻打北域,一时战事胶着至今,如今恰好秋季粮草和御寒衣物要发往北域,这事早就同徐渊说过,本就要发出去,可是徐渊却失踪了。”

        “他是大都督,执掌兵马粮草,他一失踪无人能做此决定,他的手下更以“谁敢在大都督失踪时动粮草无异于谋反”的理由禁止任何人调动。粮草早前便拖了一个月之久,如今实在等不得徐渊回来了。越姑娘在北域也有数一数二的基业,走投无路之下我师兄墨燃烛想请姑娘施以援手,他托我给姑娘送句话‘长江以北的漕运,越庄主可想来分一杯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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