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姑苏道:“他想自筹粮草,就不怕皇帝忌惮他?”

        疏樽摇摇头:“在下只负责传话,旁的并不清楚,只是师兄向来多谋,应不会有事才是。”

        越姑苏听他毫不担心知“走投无路”是虚话,她点头又忽的道:“还请公子回去问问墨燃烛,这漕运……是同谁分羹?”北域商会林立,叫的出名字来的少说也有十几个,若每个墨燃烛都如此许愿……

        “师兄说若是越姑娘这么问便告诉你,这话他只许你一人。”

        越姑苏明显一怔,突然就笑了。她挺直了脊背手下意识的拍了拍椅子扶手,只是她虽然在笑,一双波光潋滟的眼睛却骤然深沉了下去,令人不可忽视的威严从她纤细的身躯里散发出来。

        就像是……上位者被瞧不起的蝼蚁……冒犯了一样。

        她说:“倒是好大的手笔。”

        疏樽的眼中映着她的一举一动,他看的有些过于专注,以至于被灌着热茶的杯子烫红了一片手,这才回神把捏着的杯子放下。

        江湖之中不乏nV子,可越姑苏却是独一无二的一个。

        她活得不骄不躁不矜不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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