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务卿,你失心疯了吧,再不滚开,我不客气了。”青年眦目欲裂,咬牙切齿,“你最好清醒点,我是编内的特种人。”

        林猫嗖地站起来。

        严潍向她摆摆手,意示她不要管,他直面青年:“谁还不是呢。”

        折刀率先往严潍持枪的手腕上招呼。

        严潍避过刀锋,向青年耳边鸣枪,便算真正的警告。

        兵士面面相觑,他们方才逃过一劫,却实在哪边也不敢偏帮,只敢装鸵鸟。

        特种人之间的交手远不及神和最强那么动人心魄,却也瞬息万变。对方年纪小,体力足,严潍再优秀,毕竟短短几个小时内情绪起伏太过,实在伤心又伤身,加上碍于身份,几十个回合后已经招架得勉强。

        林猫在边上只有干着急,她当然想拦,可严潍一直以手势命令她不要动。

        青年拉锯如此长的功夫还不得胜,心里焦躁,折刀劈下来时一斜,对准了颈项,便是实实在在冲着割喉去的。连严潍也没料到,他竟然真敢如此,只得伸出手,去接刀锋。

        白刃锐利,这一削,恐怕要削去半只手掌,但拖延出的时间足够夺下刀了。

        一只拳头出现在青年的视野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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