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是谁?什么时候来的?怎么敢杀我?
最后他的思绪永远地停留在了这几个问题上。
折刀落地。
人头落得更远,被一拳捶出去,尸首分离,咕噜噜地滚动,还冒着焦滋儿的白烟。
神明的拳头从严潍耳边岔出来,她就站在他身后,胸脯抵着他的背。
“别碰他。”神明说。
严潍的第一反应是握紧枪。
她仍然能行动,这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其中的凶险,将是刚才的百倍千倍。
可陈潇动作更快,她用掌心覆盖住严潍的手背,把他的手和枪都往下压,压回枪套里。
“别怕。”她低声说,“到此为止了,我已经……将死了。”
严潍默然片刻,慢慢地,松开了握枪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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