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后,我问他:“你就是在害怕这个?”
“嗯。”
“为什么先前不肯说,明明现在都坦然地说出口了,不是么?”
严潍不回答,他掀开被子。
我一惊,立刻想要给他捂回去,这太放肆,这么病歪歪的,居然胆敢在我的眼皮底下不珍重身子。
他拍了拍身侧:“陈潇,可不可以抱着我躺一会儿?”
我愣了愣,收回伸到一半的手。
“有时候觉得自己实在卑鄙无耻。”严潍说。
我抚摸着他的背脊,这条骨头一节一节都是向外凸的,他的身体劲瘦,却也衰退得厉害,我用掌心去磨,想把它恢复成从前的样子。
“你问过我要不要将你锁在身边,日日夜夜禁锢在床头。你记得么?”
我回想片刻,很快想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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