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潍终于有了反应,他摇头:“陈潇,那条路的尽头一定是灭亡,你明明知道。”
“我是知道,可你不想干脆和我死在一块算了?总比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好。”我说,“我们俩决战那个时候,你是很想很想和我死在一块的。”
“如果我希望你陪着我,和我同在官场名利场里混迹,你是怎么也不愿意的吧?”
“……是。”
“真是的,别再想了,就这样吧。”他笑了笑,握住我的手,“顺其自然,到散的时候,就散了吧。”
我垂下眼,觉得今天的严潍格外让我不喜欢,他说的每句话我都不爱听,偏偏每句我都还无力反驳。
我很想再说点什么,但是宽慰的话好像很多余。
“陈潇。”严潍叫我。
“嗯?”
他朝我招招手:“你把头低下来。”
我听话地俯身,垂下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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