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也有点儿局促,太久不相处,难免忘了该怎么和他相处。

        严潍听话地就着牛奶吃三明治。

        “难吃吗?我没做过菜。”我问他。

        “很好吃,谢谢。”他摇头,抬眼瞅我脖子上的伤,犹豫了很久,问,“痛不痛?”

        “还好,也不是没受过更重的伤。”

        他的脸色更白了。

        “我不是说那次,我是说,一直以来。”我连忙解释。

        他点头。

        我感到尴尬,手肘顶在床头柜上,撑着脸绞尽脑汁想话题,悲惨的是最后也没想出聊什么最合适。

        我自暴自弃地开玩笑:“你应该把我的头发再绑在凳子上一次,我就想起来该怎么跟你相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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