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恒的身体早已不像几天前那般青涩。
刃被勾得眼睛发红,整张脸埋进去,舌头顶得更深,嘴唇将整个阴部包住,吸得吱吱作响,舌头搅弄夹人的骚逼,把它操得一张一合。
整个肉逼都被舔得水光发亮,分不清是骚水还是唾液。
刃又伸进去两根手指,边舔阴蒂边动,才动了两下,下巴就被水喷湿了,丹恒边潮吹,边打开了腿。
他似乎在做春梦,满脸通红,耳朵也是红红的,嘴里说着梦话,咿咿呀呀的,听不清在说什么。
他的腿张得大开,肉穴在空气中一张一合,好像在等待着被侵犯。
刃这几天一直在找机会混进学校,偶尔可以看到丹恒和同学一起,在人群里的小孩白白净净的,对不熟悉的人冷得要命,活像不可亵渎的高岭之花,也没几个人敢太靠近他,除了他那几个好朋友天天在他身边打转,刃都没找到机会下手。
那些人大概不会想到,丹恒有个被人抠抠就会让他红着脸张着腿求人草的逼。
刃眯起眼,独属于他的,被他调教出来的。
他咬了一口那还没完全复原的阴蒂,丹恒的腰弹了一下,腿张得大开,几乎劈成了一字马,大腿紧紧贴在床上,阴茎和阴道旁的尿道都开始往外喷水,像是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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