刃拿丹恒的裤子垫在了他的屁股下面,然后在那小穴因为高潮一张一缩的时候操了进去。

        丹恒眼球极速转动了几秒,可是没有醒。

        他的逼吞着刃狰狞的阴茎,整个人被钉在床上,宿舍的铁架床吱吱作响,却还是盖不过他的穴吃鸡巴的声音。

        刃被丹恒夹得舒服死了,掐着他的腰一边说他是小骚货,怎么这么爱吃鸡巴,一边狠狠往最深处顶。

        他没怎么控制自己,想射便射了进去,射完了接着操。

        丹恒像是个娃娃,臀部被男人捏得发红,就连胸口也被咬出许多痕迹,下面就更别说了,紫黑色的粗棍子一直在他白净的腿间驰骋着,侵犯着,交合处的淫液被打成泡沫,每次撞下去,小阴唇都会被挤进去,胯间早已被顶得通红。

        丹恒迷迷糊糊地呻吟着,他似乎被梦魇罩住了,怎么样都醒不过来,甚至男人还捏开他的嘴巴,把他嘴里的唾液吸了个干净,也不管他病毒会不会传染。

        男人在他身体里射了好几次。

        穹回寝室的时候,发现门反锁了,他废了九牛二虎之力边拿着盒饭边开门,一进门大喊一声丹恒,就看见一个陌生男的对他比了个小声点的手势。

        “你室友在睡觉。”男人的声音很低,看上去三十多了,但他的气质怎么都不像维修工,穹没忍住和他多说了两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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