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来没怀疑过你抄袭，所以你不用向我道歉，我相信你的粉丝们也不会想听到道歉。你现在需要做的是，坚定地告诉他们你没有做。至于证明的事情，公司已经在做了。”
“懂了吗？”
季羽然没有马上回答，沉默了一会，说了句：“谢谢，老板，谢谢你。”
周野关掉视频通话后，眼中的温和逐渐褪去，留下一片看不到底的冷。自己和季羽然通话的这几个小时里，李一都没有回去，想到这，他不由得嗤笑了一声，可能是在嘲笑自己的愚蠢，又或许是在嘲笑他的愚蠢。
看来，自己真的是个看起来不怎么关心成员的老板啊。
居然就令李一敢，在自己明确交代后依旧不回公司，不去关注成员。
就在这时，李一的调查资料也被发送到了周野手机上。周野点开资料，一行一行的看下去，在看到陈芹的名字后目光停滞，然后微微收拢。
心下却没有任何抓到坏人后的爽快感，李一，从FVIE5出道后就一直跟随成员们左右的人。自己上一世几乎调查了DA公司所有人，单单几个没有调查，已经信任。
可现在的种种蛛丝马迹都在告诉周野，他的信任，只是一个碎在地上又被人碾过的琉璃杯罢了。
粘都粘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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