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往上摸去势的地方,王惠一抖,条件反射地扣住我的手。
“诶——”
我一巴掌拍开,细细观察起刀口。这小丘长得崎岖,想必缝合的大夫手法不算合格,孽根与卵蛋都除尽,唯独留下一粒小孔。我用指甲搔刮这肉口,王惠过电般痉挛,再抱不住腿弯,挣动着往两边躲。
我玩心大发,越是不让我碰,我就越是要碰。我卡着他胯骨,改用粗糙指腹继续摩擦。王惠喉头滚出“呜噜呜噜”的音,腿突然盘上我肩头,竟是抽搐着尿了。
“噢——这是尿眼——”
王惠简直恨死我,以为我故意捉弄他、要他出丑。不过我是真冤枉,我头回见太监的下身,这太监又恰好是个双儿,我还以为光靠女阴排泄呢。
我没收力度拽他身体、摆弄成顺眼的姿势,迫不及待地把翘起的阳物贴上他两腿间。
“你来动。”
我手心倒扣在王惠背上,看他撅着屁股来蹭我阴茎。王惠腿肉发抖,跪都跪不住,只好上半身都塌下、作趴伏状,墨发泼在被褥上,倒也像画。
“舒服吗?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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