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惠叫得咿咿呀呀。没几下再磨过骚蒂时,软着腰抖着屁股,连带着穴肉外的花瓣也跟着收缩。我能感受到长长一滴淫液挂上我茎身,手抓上他肉手,要他给我打出来。
他反手握上阴茎,引向屄缝,让龟头碾过阴肉。其间自己忍不住玩到潮吹,但忍着快感,潮乎乎的穴和潮乎乎的手都在一并服侍我,逼得自己直翻白眼也不管。
真是好手段好狠心,能待在皇上身边也并非毫无道理,至少学东西讨人喜欢是快。
我急忙抽离,捋压根部,悉数射在他后腰处。乳白色腰窝兜不住,顺着臀线下坠。
“王惠,”我将他拽到跟前、拍他脸颊又后悔,自认大发慈悲,打消用他的嘴作容器的念头,“不准躲。”
中常侍平日小心思再多,这方面花样切切实实不及我,还在茫然要躲什么、为什么不准躲,兜头就被我浇下温热尿液。
他紧急闭眼,半紧张半厌恶、因而面部肌肉无法抑制地抽搐。
“记牢了,这是赏你的——”
王惠低下头,阴狠一闪而过,等再抬起来时,已是一副情欲上头的样子。他轻轻拭去眼睫上溅到的细珠,往后仰了仰,让我毫不费力地浇他胸脯上。
我是爽快了,唤他擦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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