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芳兰娇声笑道:“比之烟雨呢?”

        烟雨二字一出来,缩在衣柜里的二人同时提起了耳朵,阿桃戳了戳谢逐,被他伸指按住嫣唇,“先听。”

        谢逐被方才的事冲击,一时竟未察觉,才发现这个被喊做钱公子的男人左大臂上绑了一圈白纱布,隐隐血色从纱布中透露出来。

        既姓钱,手臂又受了伤,看来应当就是当时与烟雨同一屋子的男子了。

        阿桃避不开他,黑暗之中那张小脸早已红的几乎滴血。

        钱公子沉默了须臾,随后语气颇为不耐烦道:“你提那个骗子做什么?”

        芳兰疑惑地问:“骗?烟雨骗了公子什么?”

        “哼,她骗了我的情。”

        “既勾得公子动了真情,那也是烟雨的本事,不过烟雨尸骨未寒,公子便在奴家的身上翻滚,也算是报复了她对公子的欺骗,不是吗?”她嗤嗤笑了起来。

        钱公子闻言冷哼:“报复?这算什么报复?”

        芳兰还未再言,钱公子突然捏住了她的脸,一改方才的餍足,脸上神情凶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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