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红袖招的春歇娘架势可做得真足啊,烟雨唱曲儿,又是登台蒙红纱,又是下台不唱一词一句,勾得男人们以为她一身清高傲骨,对她趋之若鹜,结果呢?”
芳兰的脸被他捏着,口齿不清,讪讪道:“结,结果怎样?”
“结果是个吐词不清,五音不全的。”钱公子冷冷道:“堂堂红袖招的头牌,结果是个假唱!”
他手一甩,芳兰被他甩进了床内,紧接着她捂着脸又忙爬了过来,慌忙道:“公子,这,这都是春妈妈的主意,奴家还求公子不要将此事说出去,这要是众人皆知,我们红袖招的招牌可就砸了。”
“你们做得出挂羊头卖狗肉之事,还怕砸了招牌?”
芳兰小意温柔覆了上来,身子蹭着他的,在他耳畔吐气如兰:“公子,届时若是人尽皆知,我们红袖招经营不下去,芳兰哪还有容身之处?芳兰藤萝之身,全依附公子而活,还望公子怜惜啊!”
钱公子被她服侍地舒服,略眯起了眼:“烟雨背后那个真正唱曲儿的人是谁?”
芳兰眼底流露出轻蔑之色来,语气娇媚道:“回公子,她只是楼里的一个烧火丫头,当年春妈妈买了她来,本欲调.教好她后让她接客,可那臭丫头不识抬举,将自己的脸毁了,哎呦,脸上好长的一道疤,活像条蜈蚣趴在上头,夜里看着吓死人了,后来春妈妈发现她小曲儿唱的好听,这不是,才想了这么个主意嘛!”
原本还有些兴趣的钱公子闻言,立马嫌弃地撇了撇嘴,他抬手抚上芳兰纤细的脖颈:“你回头告诉你们春妈妈,以后不许再安排那人在背后假唱,不然她捧上台一个,我杀一个!”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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