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子这般要强也没见你把这股劲儿用在修行上。”知子莫若母,被这样一呛我也实在解释不了什么,干脆沉默,她掩唇一笑,极端庄优雅,“说回正事,此去昆仑墟我已让你表哥和你一起,隐蔽些,觊觎你这江家少主位置的人不少,所以万事小心,多的我也不说了,等你表哥来和你交代。”
“陆令行?他在无机山那么多事要忙怎么有功夫来管我?怕是母亲逼他的吧。”我满脸诧异,毫不怀疑就是母亲仗着长辈的威势逼他就范。
“这是说的什么话?你表哥和我们本就是一家人,他从小到大对你如何?无机山再忙能忙得连你的事都不管?”此话倒是不错,陆令行虽性格强硬古板脾气暴躁易怒总欺负我,但总也是关心我的,我放下心,和母亲话语几句,便又躺下眯了一会儿。
其实我已经好得差不多了,昨日刚醒来伤处的抽痛也没有了,只有腿间火辣辣的疼,都怪沈渡那小崽子。估计这几日便要动身去昆仑墟,为免夜长梦多,我得赶紧让沈渡去报复关恒。
我叫人去叫来沈渡,他脸色很好,白里透红,看着倒是比我还舒爽,难道上面动作的更爽?我下次倒要试试。
再想下去怕是要丢脸,我连忙正色道:“宗门内对关恒的处罚怎么样?”
“关恒坚持说有人控制他的剑,但又愿意接受惩罚,长老们打算把他关在思过崖反省,那里冰寒刺骨,很考验体质。”
我嗤笑,“犯了这样大的错却只有这点惩罚,长老们真是忌惮他那身修为才如此纵容他,你说,若是他修为倒退,没有了价值,还有谁会庇护他?”
“师兄想怎么做?”沈渡眼神冷静,没了往日的青涩之气,反而有种冷锐之感,我实话实说:“尚未想到。”
“师兄有用的到我的地方我一定赴汤蹈火。”他眸中清澈,尽是真诚之色,若是他平庸不得师父器重,或许我也不会讨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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