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摆摆手,笑道,“那你过来替我按按,身上有些酸痛。”他闻言脸色一红,道:
“都是我不好,把师兄弄成这样,我下次轻点。”
下次?他想得倒美,我下次可不会在下面了。
我记得西境有种秘曲可使修行之人听之神思不蜀、久之经脉寸断,比灵盘碎裂有过之而无不及,若是用在关恒身上岂不是能报我灵盘碎裂之苦?
“再有几日我便要前往昆仑墟,也不知何时能回来。”我被他揉得舒爽,语气慵懒。
“我和师兄一起去,路途遥远,师兄不能无人照顾。”他手上动作停下,定定看着我,被这样明亮的眸子这样望着不知谁能说出拒绝之语,好在我心肠向来比常人硬。
“好师弟,有你在固然是好,只是我心头大石还未落下,还需你的助力,你可愿留在此处替我解决关恒?待我回来自然视你为恩人。”
他沉思片刻,终于答应,我见他点头,心头一喜,笑着拉他去那琴架旁坐好,我则是落坐琴前,低头抚上琴弦,柔荑般的指尖轻轻一拨,立刻泄出一段清亮美妙的琴音,再抬眸与沈渡对视,“这是我江氏的御琴术,此琴名唤,抒意,,以我的名字命名,别看它外表普通,若是注入灵力便可操纵人的神识,是世上不可多得的法器。”
“真是妙极,想必师兄定然琴技高超,可否让师弟大饱耳福?”他目有期待,我却有些讶然,我话已说到这份上他却只想听我弹琴,心思未免太天真。
“自然可以,不过我这里有一琴谱,你若学会再去弹与关恒听,便能毫无痕迹废他修为,你可愿意帮我?”我不再废话,若是不肯帮我想必对我也只是食色性也并无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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