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来了。”
他低喃。
眼前黄粱的脸庞和十年前的少年重合,朦胧摇曳,荒唐如同一场大梦。
***
李梅在黄府好吃好喝地养了十来天,终于再次见到了黄粱。
黄粱穿着月白色的便服,提着一壶梨花白踏月而来,他们二人在月色下畅饮,连风都是缱绻的。
一壶酒醉不了人,但是能让人卸下防备。
李梅被压在床上,眼看他发丝凌乱,听他低沉吼声,感受他一次次的冲击。
他积蓄多年的泪水,决了堤,连成串,淹没了枕席。
李梅抱着他,一遍遍叫他的名字,黄粱沉默不答。
巫山已过,云雨渐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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