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梅还在情好的余韵中,黄粱已经收拾停当,开门出去了。
听得木门的吱呀声响,李梅仍在心底里期待着他会回来,然而没有。
不仅这一次没有留下,几乎以后的每一次,他们都鲜少有同塌而眠的时候。
***
住了月余,李梅终于把黄粱的事情打听得七七八八。
黄粱现如今是陛下的心腹大臣,在外八面威风,于内喜怒不形于色,家人勤谨做事,不敢过问主人的事情。
黄府现在没有当家主母,小妾倒是娶了几房,都是皇帝或者大臣送来的,算是插在他身边的钉子,黄粱不是圣人君子,也零星碰过几个。
知道黄粱没有娶妻,李梅不觉间神思恍惚。他心中有许多猜测,一些是黄粱在等着他,一些更加实际,或许他只是没遇见喜欢的。
可是,那他算什么呢?那个月光溶溶的夜晚算什么呢?
李梅一面想着心事,一面迷迷糊糊地往自己的小院去,正过穿堂时,撞到了一身酒气的黄粱。
黄粱其实没有特别醉,只是国公府的宴席酒水劲头足,喝得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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