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厮搀扶着他,被李梅这么一撞,顶到了胃,黄粱推开李梅伸过去想要扶他的手,踉跄走到栏杆旁边呕吐。
李梅让小厮去拿解酒的汤水,自己走到他旁边给他顺气。喝了解酒汤,黄粱渐渐清醒,他叫人备水沐浴。李梅坐在一边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偏偏黄粱只顾和他忆当年,对眼前之事一字不提。
“老爷,水备好了。”
“嗯。”黄粱站起来,打了个趔趄,他常年习武,不用人扶就站好了。一旁李梅伸出想要搀扶的手却没他反应那么及时,尴尬地杵在半空中。
黄粱眯眼思考,然后他的脑子现在实在不清醒,半天没个反应。李梅把手收回去,见他无事,准备走了。
“天也晚了,那我先回房了。”
李梅起身往外走,没踏出几步就被人拉住手腕。
“别走,咱们还有话没说完呢。”转头对他们说,“你们退下吧,别守在屋外,远着些。”
人都走光了,黄粱还是没放开李梅。
“松开,很疼。”李梅皱眉提醒他。
黄粱依言松开李梅的手,却一把环住他的腰,把人带进怀里,随即把头埋在他颈间,嗅闻,接着轻轻的吻落在他将将养白一点的皮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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