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让人看见自己哭。

        焦冬蹲在楼下拐角,阴暗的角落里除了他就只剩下几个被清空的垃圾桶。

        徐言烁的眼神和表情,让他止不住浑身发颤,那不是面对敌手的时候对方看垃圾一样的眼神那么简单,至少对手跟他打架之前还会心存忌惮,但徐言烁那表情,是完全的厌恶、不耐烦,明摆着质问他:你到底可以了吗?!可以够了吗?!

        徐言烁没有和以前一样在焦冬出门后给他发注意安全的短信,一个字都没有给焦冬。

        焦冬后穴里的润滑剂缓缓流出,弄脏了他的内裤,他没想回去洗澡,他现在烦躁得什么事情都不想做。

        一个月、真的只有一个月吗?焦冬捏着吊坠,咬牙切齿地想着。

        他知道徐言烁不要花不要钱不要车子更不要房子,徐言烁把自己的前途看得比什么都重要,所以最好是给他时间让他考完试再说。

        但焦冬忍不住!

        焦冬双眼眼白被血丝快速侵占,泪腺终于还是启用了它的功能,焦冬愤愤地用手抹掉眼泪,苦笑着给自己点上一根烟。

        抽完了烟,心情平复许多,他牵来自己的摩托,跨上去,骑车回家。反正多想无用,那就顺其自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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