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言烁独自睡了一夜,这一夜睡得并不踏实,他决定去打临时工,以身体上的疲劳麻痹自己的神经好让自己安稳入眠。郊外有个便利店经常性缺人,所以特别喜欢请临时帮手,很适合学生党找工作,美中不足是给的钱不多。徐言烁也算老板的半个熟人,打个招呼就可以上岗。他去打工不过是为了逃避某人罢了。

        虽说是去郊外,但那附近有个游乐园,所以一趟车经常是拉满的,车程半小时,徐言烁至少得站十五二十分钟。

        今天周末更不必说。

        徐言烁将单肩包搂在身前,艰难地挤上电车。

        人太多了,徐言烁不断地被人撞来撞去,他想着只要忍过城里这段路程就会好一点。

        徐言烁抓紧单肩包,双眼望向窗玻璃,窗上映出他和几个年轻人的脸,一个戴着鸭舌帽的人站在他身边听音乐,随着节奏摇头晃脑,不时蹭到他也不愿开口说声抱歉。

        徐言烁向上看去,那年轻人露出的小臂上纹着一条奇怪生物图案,像蜈蚣般令人多看一眼都后背发毛,他不想细看。

        电车行进中,徐言烁不知不觉走了神。

        一只手从后边伸来,轻轻搭在徐言烁臀部上。

        现实里的徐言烁一声不吭地发呆,记忆里的他却对那突然而来的触碰反应过度,震惊地往后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