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去!让我看看骚穴!”男生盯着张教官的后穴。“贱狗,怎么我的手指这么轻松就插进去了?在部队是不是被千人轮万人骑啊?”
随着男生手指的抽插,张教官的声音隐约有些颤抖。“回答主人,贱狗只被二排长和连长干过。这个月贱狗没有用过骚穴。”
“说实话!”男生手指加快了速度,引得张教官开始用嘴呼吸。“贱狗寂寞的时候,自己偷偷用假鸡吧玩过。”
男生这才起身,从一旁的深绿色背包中拿出一个黑色的阳具,细看竟有手腕粗细,长度却只有8cm。他毫不留情地插进张教官的后穴,引得张教官一声惨叫。“是这个吗?贱狗。”
“主人,是这个。贱狗好痛。”张教官是真得痛,穿着黑袜的脚趾已经蜷缩起来,浑身的肌肉不断抽搐。
“既然贱狗痛了,那我就拿出去吧。”
“不要!”张教官惊呼。“不要……不要拿出去!啊!啊!”阿城听见张教官痛呼,身后的男生将假阳具似乎拔了出去,又迅速插了回去。随后不留情面地来回抽动。张教官的菊花不断流出肠液,一时间竟有水声出现,在狭小的房间内形成阵阵波澜的回响。
随着无情地抽插,张教官充满情绪地喘息声越来越急促,突然发出了阵阵怒吼,身下早已膨胀的巨根狰狞无比,喷吐出数股白色的精液。
男生把假阳具重新塞回张教官的后穴,这才命令张教官转过身来。
只见张教官的胸膛和腹肌星星点点,想必刚才的喷射更外猛烈。男生继续说道,“夹紧,不许掉出来。刚才狗鸡吧的骚水都蹭到我的鞋上了,应该怎么办?”
张教官立刻俯身磕头。“贱狗这就给主人舔干净。”说着,张教官就开始用舌头来回舔舐男生并不存在灰尘的训练靴。
“舔鞋多没意思。狗舌头干不干净?把鞋给我脱下来!”张教官似乎更加兴奋,眼见着身下刚才因射精疲软的鸡吧又重新苏醒。他俯身用嘴叼开鞋带,然后双手颤抖又虔诚地将男生的靴子脱下,露出里面黑色的棉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