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教官像是闻到了催情的味道,更加疯狂地一边闻男生的脚掌,一边用嘴巴舔舐高大男生的黑袜。
“爹的脚好闻吗?怎么突然这么骚?”
“好…..闻。”张教官的鼻子紧紧地贴住男生的脚底,嘴巴一张,含住了男生的脚趾不断吮吸。“主人…的味道,好闻…贱狗好想要…主人用脚…玩弄…贱狗。”
“操你他妈个骚逼!”男生的手不断抚摸着自己的胯下,撑起的帐篷显得尺寸极为可观。“我穿着打了一个周的球,骚逼还觉得好闻?你他妈怎么这么骚?”张教官听罢,更加卖力地舔舐,似乎要把男生所有的脚臭味都吸入体内。
男生将裤子的拉链拉开,一条狰狞的巨根弹出,竟似张教官菊花里的假阳具一般粗,长度更是两倍。张教官兴奋地颤抖。
“骚狗…好痒…骚狗想要…”
“不是都塞住了,怎么还痒。”
“里面…里面养…深一点的地方…没有…骚狗想要…主人的大鸡吧…操骚狗…的骚穴…求求…主人…”
男生站起身来,走到张教官身后,叩开腰间的风纪带,随后将风纪带当成狗绳圈住张教官的脖子。身形一动来到了旁边半人多高的鞍马。张教官立刻将上身趴在鞍马上,双手抓紧鞍马的扶手,肌肉绷紧。男生从口袋中撕开一枚套子,套在胯下挺立的巨根。张教官听到塑料包装的声音,经转过头,说,“骚狗求主人无套,骚狗想要主人无套…”
“滚!”男生抓住张教官的头发,“你他妈算什么东西?你这么骚,我他妈嫌你脏!”说罢从张教官的菊花中扯出假阳具,透明的肠液随着一开一合的菊花不断流出,像是在勾引另一个庞然大物的闯入。
带着套的巨根随即捅入,肉与肉的碰撞声、张教官越来越大的呻吟声交相混杂。
“妈的…骚货…你的逼都这么松了…你的排长和连长有没有一起干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