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你去找陛下求亲,把她娶出来?”萧问忽然说。
“这决计不行!”祁玉成脸一板,着急出言反驳,状似不经意瞟了项文辞一眼,暗自揣度他会不会介意萧问的话,“我另替你想办法。”
项文辞却波澜不惊,淡然应道:“皇后娘娘寿诞临近,届时请姐姐进宫,助你胞妹诈死。这是唯一的办法,太子已有防备,无论开口要人还是装病、出嫁,他都会警觉你已经叛了。”
祁玉成频频点头,看似认同这番计谋,实则在心中认定项文辞是吃醋了,正得意着。
一旁漱玉忽而轻笑了声,“项公子就是杀进宫去将你妹子抢出来,也不会准允少爷娶她的。”
祁玉成当即抚掌乐道:“正是。”
项文辞面无表情任二人调笑,不动声色地揉了揉耳朵。
萧问则看了漱玉一眼,不知因何,表情柔软了几分。
第二日因靖安帝风寒渐重,起驾回京,祁琛只简要回报将萧问贬谪西北,便安排项文辞护送他秘密向北方进发,祁玉成虽感念皇帝信赖,却也因祁家在朝中一手遮天的现状感到不安,总觉静水之下的暗流正在逐渐翻涌而起。
临行时,萧问并未找祁玉成讨要任何承诺,只提醒说程讴身边有个高手,在编制外,务必要小心。
项文辞不在身边,祁玉成回京第二日就闲不住了,他身无官阶,不便去御史台,见时辰差不多,便直接拜访了姚府,恰姚卫良罢朝归家,领着祁玉成进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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