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小女知微,仰慕三公子才情胆识,一直想见上一见。”
祁玉成点头回礼,因着方才的叹惋和追惜,神情格外淡漠,“多谢姚大人肯让步,姚小姐也见过了,小侄独自来的,稍后安排人过来取文书,这便先回了。”
临起身,姚卫良又追问:“玉成,你不是草率轻信之人,怎敢跟我说那等狂悖之言?不怕我告发你吗?”
祁玉成抱拳躬身,“大人与爹共事多年,行事为人如何彼此都很清楚,我做的乃是忠君之事,忠君之人不会不理解,这烫手的山芋要被我接了去,大人何乐不为呢?”
姚卫良挥挥手,下人方才靠近凉亭,送客离开,祁玉成走了几步又回头说:“多谢大人回护的好意,我本就身在乱局之中,不怕惹祸上身。”
之后几日祁玉成一直闭门不出,翻阅成堆的卷宗,想知道姚卫良已查到哪一步,未料姚知微却频频来访,起初说是有一册书落下了,后来说是她爹托信,再后来说是新做了点心,请祁玉成尝尝。
祁玉成一边翻如山如海的案卷,一边不过脑地应着声,手肘碰到桌案上的小碟枣泥酥饼便算着爱吃甜的项文辞今日该折返了。
消息说到便到,来的却是祁封,他附耳回报,“据城外线报,项公子进城前在酒肆会了太子。”
祁玉成略点了点头,想的却是项文辞从不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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