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也非也。”

        邻桌一个眼镜妹摇着头,神秘兮兮地插了句话进来:“出考场那会,我看到贺凛把许颂拽走了,怕不是就是私下对答案去了……”

        “我靠!凛哥这是要发奋图强了啊!”

        男生惊道:“难道咱们垫底抄试卷天团要换人了么!”

        而此时,对面废弃的教学楼中,二楼走廊尽头的旧教室里,“发奋图强”的贺凛正把许颂狠力抵在墙上,胯下硬热勃发的性器深深埋在对方体内。随着面前人粗鲁而又急切的抽送,许颂的身体被顶得时不时往上颠去,他的右腿被贺凛抄在臂弯里高高架起,仅勉强能用另一条腿稳着,两人紧密相连的下体处一片汁水黏腻,粗长肉刃将湿漉漉的肉唇撑得很开,每次一整根抽出又猛地插进去时都会连带着响起清晰的交合水声。

        憋了太久,贺凛干得又急又狠,粗喘着猛力耸动腰胯往那湿软的肉穴深处顶,简直恨不得把阴囊都要给塞进去。

        许颂的校服裤子滑落到了脚踝,光裸的大腿根内侧几乎布满了吻痕,全是贺凛方才给他舔时吸出来的。前戏做得很匆忙,那器官又一下子进得太深,没等人适应就大开大合地肏弄了起来。他有些受不住,滚烫的肉棒插在腿间那条畸形窄细的软缝内,里面胀得酸疼不堪。

        贺凛根本没给许颂挣开他束缚的机会,他把许颂的左手手腕握紧勾向自己脖颈,同时低下头去,用炽热强硬的吻撬开怀里人紧闭的唇齿,将挣扎和抗议声都堵了回去,边用力肏干边粗声哄道:“好了、快好了,你别乱动了,就快好了。”

        话落他又深深顶了两下,才将埋在穴道里的阴茎整根抽了出来,茎身上沾满了欲液,还没得到发泄,肉眼可见地有青筋凸起。许颂刚得空能在狂风骤雨般的抽插中喘口气,但下一刻那根器物又重重地捅了进来,他没忍住叫出了声,那嘶哑的痛呼声却把贺凛勾得更加兴奋,肉棒似乎都胀大了一圈,龟头抵住更深处的那道软隙,迅猛捣了十来下后许颂因为疼反抗得更强烈了,指甲在贺凛耳后挠了好几道血痕。

        这一下贺凛差点没抱住人,一瞬间甬道内绞得愈发紧,他被夹得头皮直发麻,太阳穴都在突突地跳,险些就这么被吸出精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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