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伊澈说得俏皮,又不避讳他们兄弟间不足为外人道的亲密关系叫他知道,郦鸣渊也跟着微笑起来,看着伊衍道:“这是双赢的事,鸣渊着实想不出拒绝的理由,若小王爷要找鸣渊闹,鸣渊只能受着了。不过,依鸣渊愚见,就算澈儿同意了纳花予期入宫,小王爷也有办法不让他近身半步,就像之前被他送进来的那对孪生兄弟一样。”

        “你倒是我俩肚子里的虫子,什么话都被你说完了,我还能说什么?”见郦鸣渊一动不动的瞅着自己,伊衍也不得不答话了。但事实上,他一点都不想搭理他这个亲舅舅,不仅仅是因为对方亲手把醋灌到了他嘴里,更是因为他正被宝贝弟弟在书案下面弄得很爽——

        那圆润的指尖先是抠挖马眼,抠得尿道阵阵酸麻;而后又去磨蹭肉棱,蹭出分外激爽的快意;如今,又沾取了自马眼中渗出的前液去描绘那些充血怒张的筋络,把整根肉棒都弄得湿漉漉的,弄得他既舒爽又难耐。自然了,他俩当着亲舅舅的面在书案的遮掩下行淫乱之事,更添了一份隐秘的刺激,叫他无比的兴奋,连说话的嗓音都有些隐约的哑意。

        偏生郦鸣渊耳尖,还真捕捉到了这丝哑意,只是再怎么也想不到这对并肩而坐的兄弟俩会在他面前这么大胆。见伊衍眼神偶有飘忽,英挺俊美的面容亦泛着微红,他遂关切道:“你这嗓音听着倒像是着了风寒,若身子不爽,便先去歇息吧,我再同澈儿说说话便走,不会耽搁很久的。”

        不爽?分明就是爽透了。至于先去歇息,他要怎么走?挺着被汨汨而出的前液弄得有如水洗似的肉棒走出去吗?

        暗自腹诽了几句,伊衍又是一哼,皱眉笑道:“难得澈儿有空陪我,偏生你又凑了来,还打算把我赶出去,这也太说不过去了吧,舅舅。不过无妨,你们说你们的,我听着,倒也多一份趣味。”

        为着这话,伊澈特意转头看了看他哥,唇角一点点扬起。书案之下,他用手拢住那颗硕大坚硬,弥漫着腾腾热气的肉丸,借滑腻前液的润滑,掌心贴紧正急促翕张的马眼,缓慢沉重的揉弄挤压。

        “嘶,咳……”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叫伊衍猝不及防,险些露了端倪,忙不迭干咳了一声,伸手端过茶杯,灌了一大口茶水,咽下差点脱口而出的呻吟。自是明白弟弟是故意撩拨,他飞快缩回搭在纤腰上的手,用力捏住那使坏的手指,不想反被伊澈将手指嵌入指缝间,拉着他一道握住越发硬胀的肉柱,缓缓套弄起来。

        见他俩有些古怪,郦鸣渊微微蹙了蹙眉,沉默了片刻,望着正往伊衍嘴里喂糖的伊澈问道:“澈儿,这事可算是定了?”

        伊澈也当着了得,明明在使劲的撩拨他哥,却还有余裕稍作沉吟,微微颔首道:“这事我会去问问父皇的意思,若父皇允准,那我也没什么可反对的。舅舅今日来既是想要一个明确的答复,便把这话原原本本的带回给他吧。”

        听得弟弟如此说,伊衍原本被阳根的快意压下去的醋意又上来了,对郦鸣渊冷哼道:“那花予期是澈儿名义上的舅舅,你可是他名副其实的舅舅。你这么卖力的为花予期奔走,不如把自己也送进宫来,两个舅舅一同侍奉外甥,倒也齐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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